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捐2000多万比赛奖金被指作秀,扑克圈果然壕无人性!

2026-08-03 09:57:01


“人生如牌局,一步错,步步险。”


童年的牌桌启蒙


四岁那年,我指着餐厅桌上装满塑料筹码的圆柱形容器问父亲它们的用途。


他笑着拿出一副扑克牌,向我介绍了一种名为“五张牌换牌”的扑克游戏。


这是他二战期间在部队常玩的游戏。


他耐心地发牌,教我如何替换不想要的牌,并解释牌型表格中的胜负规则。


“筹码用来下注,”他说,“牌越好,下注越大;有时差牌也能虚张声势,这叫‘诈唬’。” 


家庭游戏时光里,我们常玩《妙探寻凶》、《拼字游戏》、《飞行棋》和《大富翁》,但我更偏爱与母亲玩凯纳斯特和金拉米纸牌。


五年级后,我退出了与她的牌局,转而由小四岁的弟弟霍伊接手。


一次旁观时,我发现母亲手握“金”牌却故意不亮出,悄悄让弟弟赢下对局。


面对我的质疑,她将手指抵在唇边轻声道:“嘘,你以为以前没让过你吗?”


如今回想,童年时那些被“谦让”的胜利,竟悄然铸就了我性格中的一份自信。 



第一次真金白银的博弈


十二岁那年,我参与了人生第一场有组织的扑克游戏。


赌注不过是25美分的硬币,但胜负已足够激烈。


后来有一次,我赢下24美元后,一名16岁的对手因输钱恼羞成怒,追着我试图夺回筹码。


硬币在口袋中跳跃的清脆声响,至今仍清晰可闻。


升入高中后,周末的牌局赌注升级为美元。


尽管常胜,我却未能积攒财富,因为台球桌上的挥霍与偶尔的失利,让赢来的钱如流水般散去。 


扑克生涯的浮沉与反思


成年后,我成为了一名职业扑克玩家,但成功绝非坦途。


破产的阴影始终伴随:有时源于挥霍无度的习惯,有时仅是游戏本身的波动性使然。


扑克并非稳步攀升的职业,多数玩家在短暂的富裕与长久的负债间挣扎,仅有极少数人能持续盈利。 


除扑克外,我也赌高尔夫球,但所赢资金往往仅够支付果岭费与杂项开支。


在这类赌局中,诚实成了我的软肋:输钱时我照付不误,赢钱时却未必能收回款项。


相比之下,牌桌上筹码与现金的即时交割,倒显得更公平直白。 



第一场豪赌:1500美元的学费教训


18岁那年,我的扑克资金已累积至1500美元。


在三十多年前,这相当于伊利诺伊大学五个学期的州内学费(每学期300美元)。


彼时,我常参与的游戏盈利不过百元,当听闻25英里外的丹维尔镇有一场无限注德州扑克局,赌注更大且规则更刺激,我毫不犹豫搭车前往。 


当晚7点,牌局开始。


我前几小时谨慎保守,盈利近200美元后,迎来一手关键牌:底牌两张Q,翻牌K-Q-2(两张红心)。


转牌杂花3,玩家Bob Slinker下注300美元,我果断全压。第三位玩家仅剩100筹码,选择跟注。Slinker陷入长考,这时荷官却误将河牌提前发出,一张无关紧要的黑牌。


按当地特殊规则,荷官需烧掉与玩家数相等的牌(两张),再发新河牌。


命运嘲弄般降下红心8,Slinker亮出AK红心(顶对+同花听牌),而我本可稳赢的暗三条Q,因这张红心8彻底崩盘。 


凌晨1点,我输光所有资金。


更讽刺的是,事后得知荷官漏算第三位全压玩家,本应烧掉三张牌而非两张......未发的牌堆中,红心8恰是最后一张红心。


绝望中,我徒步五小时返程,沿途自嘲:“旁人或许会跳桥,但我必须走下去。” 


加州扑克室:烟雾缭绕的“合法”幻梦


20岁时,室友怂恿我奔赴刚将扑克合法化的加州。


我们飞抵洛杉矶,直奔加迪纳的扑克室。


眼前景象令我愕然:德州扑克尚未解禁,但合法的换牌游戏厅内烟雾弥漫,天花板下悬着灰蒙蒙的尼古丁云层。


“人们怎能在此呼吸?”我暗忖。室友苦笑:“我每次离开都会呕吐。” 


我制定严苛日程:下午5点起床,6点至凌晨2点鏖战牌桌。


连胜让我自诩“天赋过人”,直到多年后从事全职工作,方悟真相:对手多为疲惫的上班族,饮酒放松后反应迟钝;而我彼时专注备战、精力充沛,优势实为“以逸待劳”。


大学毕业:扑克与学业的致命抉择


大四最后一周,我在牌桌风生水起,却面临化学期末考的终极挑战。


若考试得A,可获“最高荣誉”毕业;若得B,则降为“很高荣誉”。


明知需全力复习,我仍选择扑克。


结果考试仅得C,课程终评B。


更懊恼的是,校方按曲线评分——若考试得B,课程即可A。


因一时贪恋牌桌,我与“最高荣誉”失之交臂。 


自计算机科学本科毕业后的三年里,我并未止步于学术领域。


我选择继续深造,在数学研究生院耗费了十年光阴。


然而,在这漫长的学术生涯中,另一项“副业”逐渐占据了我的生活:扑克。


我的扑克之旅始于伊利诺伊州的香槟市、厄巴纳、迪凯特与丹维尔等大学城,偶尔跨越州界至印第安纳,甚至远赴德克萨斯州的休斯顿追逐更高额的游戏。 


扑克的起点:从硬币到千元


我自幼便与扑克结缘。


12岁时,我赢的是两角五分的硬币;高中时,赌注升级至美元;大学期间,单场盈利已能突破百元;毕业时,若发挥出色,一夜间可斩获千元。


读研期间,随着牌技与资金的积累,单场收益攀升至数千美元。


为吸引玩家,我在校报刊登广告,提供“扑克课程”。


面对质疑,我的回应简单直接:“与我交手,输的钱归我,我会指出你的错误。”


这一策略不仅吸引了学生,连几位教授也成了我的对手。


然而,他们总因败北而尴尬,甚至不愿公开这段经历。 


黑色玛利亚与Darryl的“黑桃A诅咒”


我们常玩一种名为“黑色玛利亚”的梭哈变种游戏,规则要求持有最高黑桃底牌的玩家平分底池。


玩家Darryl的发牌总伴随着黑桃A的出现,久而久之,众人默契地在他发牌时弃牌。


然而,某夜几位研究生无视警告,执意与Darryl对决。


一名手持两张黑K的新人最终败给Darryl的黑桃A。


次日,这名愤怒的玩家报警,意外引来了FBI的介入。


探员以“包庇作弊”为由突袭我的住所,并警告称:“学生参与游戏会牵连家长。”


自此,我仅允许信任的熟人加入。 


Darryl的“诅咒”终被反噬。


一晚他赢了3000美元后近收到对手开具支票(无足够现金),却在次日拒付。


Darryl愤而起诉索赔三倍赌债,但伊利诺伊州法律不支持赌博债务追偿,最终他仅收回1800美元。 


突袭与法官的“谎言”


随着游戏规模扩大,我们甚至购置房产当做游戏大本营。


然而某夜,三名持枪者闯入地下室,万幸,持枪者是警察。


尽管我要求查看搜查令,却发现签发法官竟是我的朋友Bob。


事后质问得知,警方谎称其他法官外出,诱骗Bob签署针对“非法俱乐部”的搜查令。


当晚,警方没收了总计3万美元现金,其中我的1万美元恰巧是他人还款。


女友Joyce用一叠百元钞保释众人时,我们竟被误认为“雌雄大盗”。 


后来一名资深律师玩家发誓要通过诉讼夺回资金,警方显然不愿事态升级,于是警长私下承诺:“选举后归还钱款。”


最终,他兑现了诺言。


这场风波让我深刻意识到,即便在私人住宅,扑克游戏的合法性仍如履薄冰。 


拉斯维加斯的荒诞一课


22岁那年,我带着对扑克的热情踏入拉斯维加斯,在Stardust赌场尝试职业玩家的道路。


彼时,我专注于Razz(7张牌梭哈低牌游戏),却未曾料到一场对话将彻底改变我的轨迹。


一名玩家私下邀请我加入团队,声称“目标是击败游客而非内斗”。


我果断拒绝,坚持独立作战。


赌城的牌桌从不缺乏戏剧性。


某日,我与一位自称“刚学会扑克”的优雅夫人对局,轻松赢下大底池后,她突然厉声呵斥:“小子,我在你父母出生前就开始打牌了!”


这场虚张声势的表演,成为我对人性博弈的深刻启蒙。 


更大的冲击来自一场$20-$40的7张牌梭哈游戏。


当我准备加入维加斯最高级别牌桌时,朋友警告:“这里坐着的全是顶尖玩家,你未必能应付。”


权衡之下,我选择离席。


另一名玩家冷嘲:“你不玩,这局也没必要开了。”


那一刻,我意识到维加斯的牌桌文化与我的风格格格不入,遂决意重返伊利诺伊州。 


这段经历让我初窥扑克世界的复杂生态:利益与原则的碰撞,在此后数年始终萦绕心头。 


1978年,我在家乡举办了一场世界扑克系列赛(WSOP)的“卫星”资格赛,10名玩家各出资1000美元,冠军可获得价值1万美元的WSOP门票。


赛前我直言:“若我胜出,只取奖金,绝不赴维加斯参赛。”


最终我夺冠并兑现承诺,成为唯一未派代表参赛的卫星赛主办者。 


休斯顿的“教授”生涯


1979年,友人Larry Parker邀我至休斯顿参与私人俱乐部的高额游戏。


因曾于伊利诺伊大学执教数学,我被玩家戏称为“教授”。


休斯顿的合法扑克室需以慈善名义运营,游戏类型包括无限注德州扑克、lowball及类似奥马哈的Juarez(仅三张底牌)。


在此,我遇到了扑克传奇Jack Straus,他是一位激进到近乎鲁莽的玩家。


通过冷静跟注其连续诈唬,我一晚从他手中赢取1.5万美元。


当Straus离场前将1万美元甩给试图变卖妻子珠宝换取赌资的我时,赌徒的疯狂与脆弱暴露无遗。 


道德困境与学术回归


20世纪70年代中期,我在伊利诺伊州的牌局对手多为挣扎于经济萧条的农民与商人。


一次赢走某农民家庭旅游基金后,负罪感挥之不去。


彼时我已积累超10万美元资金,深知“收割”这些人的血汗钱违背良知。


最终,我暂停扑克生涯,重返学术领域完成博士论文。 


1984年,我与妻子Donna迁居加利福尼亚。


我们相识于巡回锦标赛,彼时她正为争取前段婚姻中三个孩子的抚养权而努力。


律师直言,若我的职业被记录为“职业赌徒”,胜诉希望渺茫。


权衡之下,我选择加入一家初创软件公司(后来的赛门铁克)。


这一决定令我陷入两难:我的博士论文仅需数月即可完成修改,但为了家庭,我不得不暂时搁置学术生涯。 


入职赛门铁克的部分原因,是公司毗邻帕洛阿尔托的Cameo Club扑克室。


我计划在工作之余通过扑克补贴家用,毕竟程序员的薪资难以支撑我们的生活标准。


然而,公司初创期的繁忙远超预期。


我参与了Q&A产品的开发项目,每日工作长达17小时,每周无休。


1985年,我仅在7月14日国庆夜短暂停歇,爬上屋顶看了15分钟烟花。


博士论文的修改被无限期推迟,而扑克也几乎从生活中消失,直到经济压力再次将我推向牌桌。 


当时,圣何塞/旧金山海湾区域的合法扑克游戏仅有无限注lowball,最大买入金3000美元,次一级的则为200美元。


尽管年薪仅4万美元,Donna仍鼓励我挑战高额桌,因她坚信我的牌技足以盈利。


我提出折中方案:若能在次级游戏中赢取3000美元,便用这笔资金升级。


最艰难时,我们只剩40美元。


Donna用20美元买入小额游戏,赢回300美元后交予我;我以此为本金,一个月内积累到3000美元,终于踏入高额桌。 


在次级游戏蛰伏一年后,我自认已掌握击败高额桌的策略。


事实也印证了这点:两位曾自诩“顶尖”的玩家一年内破产,而我谨慎的过渡策略让我站稳脚跟。


可若初入局便挑战他们,结局或许截然不同,我深知自己并非天才,只是用时间换取了经验。 


扑克与婚姻的矛盾逐渐显现。


我的盈亏观与Donna截然不同:若赢1万美元后输掉5千,我认为净利5千,她却视作“损失5千”。


离婚诉讼中,她的律师更以“赌博问题”为由,主张将亏损计入我的收入。


这场关于“10减5等于几”的荒诞争论,最终成为感情破裂的注脚。 


Cameo Club的两次作弊经历让我对扑克心生警惕。


一次是持续数月的记号牌事件,另一次则是玩家Rick Riolo与俱乐部经理合谋,通过红外摄像机窥牌并传递信息。


所幸Rick的搭档私下提醒:“你不该留在这里。”


几次失利后,我果断离场。


这种直觉源于过往教训:当牌局结果与预期严重背离时,警惕往往比坚持更明智。 


在赛门铁克的数年,我几乎与扑克绝缘。


未完成的博士论文成为心结,而开发文字处理程序的项目成了自我证明的出口。


尽管疲惫,我却从中获得某种救赎:若学术之路暂止,至少能用代码创造价值。 


回望这段岁月,扑克是生存手段,也是风险漩涡;赛门铁克是责任枷锁,亦是人生转折。


而家庭、事业与博弈间的每一次抉择,都让我更清晰地看见人性的复杂与命运的不可控:正如牌桌之上,胜负从来不止于技巧。


1990年,我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:辞去赛门铁克的工作,投身职业扑克。


彼时,妻子和女儿的健康问题需要长期高昂的治疗费用,我必须承担起养家的责任。


尽管这一选择充满风险,但得益于此前在加利福尼亚积累的扑克经验,我仍决定放手一搏。 



正式入行


加州扑克圈彼时仍以Lowball(一种传统扑克变体)为主流,无限注德州扑克尚属新鲜事物。


许多玩家慕名前来观看我的打法,甚至将我视为“导师”。


这一阶段,我不仅奠定了自己在当地牌桌的地位,也间接影响了更多玩家。


2000年,当Diego Cordovez赢得金手链后,他专程找到我说:“没有你,我不可能夺冠。”


尽管我对他毫无印象,但显然我的策略已被悄然效仿。 


然而,无限注游戏的逐渐萎缩迫使我转向限注德州扑克。


这一转变起初令我倍感煎熬,限注游戏节奏缓慢,需每日鏖战12小时、每周7天才能勉强维持生计。


我从$30-$60级别起步,通过观察优秀玩家并不断提问,半年后才敢涉足$80-$160的高额桌。


我的策略始终如一:只参与有“鱼”存在的牌局。


WSOP的挫败与反思


1992年,我首次挑战WSOP主赛事。


首日比赛中,我竟在强敌环伺的牌桌(对手包括Johnny Chan、Erik Seidel等传奇选手)中积累了最多筹码。


赌场经纪人Terry Rogers甚至开出100:1的赔率,坦言“若你夺冠,我将破产”。


然而次日,我最终止步第22名,仅获8100美元奖金(买入为1万美元)。


挫败之下,我在金砖赌场的二十一点桌上输光了所有奖金。 


讽刺的是,当我回到常去的Cameo Club时,墙上却挂着祝贺我的横幅。


俱乐部无人曾在WSOP取得如此成绩,尽管我分文不剩,他们仍想为我庆祝。


这一刻,职业扑克的荒诞与现实交织。 


税务危机与生存挣扎


更严峻的挑战来自美国国税局的调查。


因频繁拆分存款(如分次存入9000美元以规避1万美元的现金交易报告),我被指控“拆分”罪名。


经协商,我承诺今后单次存款超过1万美元并如实申报,同时改用俱乐部支票结算以避免资金链断裂。


这场风波让我意识到,职业牌手的生存不仅依赖技术,更需谨遵法律规则。 


那些年,我常彻夜鏖战,只为凑足房贷和日常开支。


荷官清晨交班时,总见我面前堆满筹码,误以为我在“输钱后坚持”。


为掩人耳目,我不得不故意取下部分筹码,伪装成普通玩家。 


遇见Mimi Tran:亦师亦友


转机始于与Mimi Tran的相遇。


这位聪慧的越南女性起初只参与小额游戏,我们达成协议:我教她扑克,她教我越南语。


她的记忆力惊人,能复盘每一手牌的行动细节。


在我的指导下,她迅速从$3-$6升至$30-$60级别,甚至偶尔挑战$80-$160游戏。 


我们立下铁律:“若我要求你当天停手,必须服从。”


Mimi起初半信半疑,但当她凭借策略稳定盈利后,开始完全信任我的判断。


有趣的是,当她升至$80-$160级别时,手头资金反而比我更宽裕。


一次双赢后,她手握9500美元,而我仅剩5000美元。


人们误以为她有“金主”,实则我常向她借钱周转。 


随着$80-$160级别游戏竞争加剧,我与Mimi不得不轮流上桌,甚至被质疑“搭档作弊”。


最终,我选择飞往洛杉矶探索新市场。


那里的俱乐部不仅提供更大规模的游戏,还混合了限注、无限注、Lowball等多种玩法,完美契合我的技术优势。


1994年,我以“无名之辈”的身份再度崛起,延续了扑克生涯的下一篇章。 


从挫败中学习


我初次踏入高额扑克世界是在Larry Flynt的私人牌局中。


当时的游戏级别高达$1500-$3000,参与者多为顶级职业玩家。


尽管外界对我的实力褒贬不一(有人认为我只是靠赛门铁克公司积累财富的“业余玩家”),但这一标签反而让我成为牌桌上备受青睐的对手。


然而,这场游戏对我的挑战远超预期:它不仅级别远高于我以往参与的$400-$800常规局,还包含我几乎从未接触过的7张牌梭哈。


前五次的胜利让我收获了约25万美元,但随后对手逐渐摸清我的习惯,导致我接连亏损,甚至不得不向朋友Mimi借款维持游戏资格。 


意识到自身不足后,我开始系统性地精进技术。


除了参与低级别7张牌梭哈练习,我反复研读Doyle Brunson的《超级系统》,尤其关注Chip Reese撰写的章节。


每周三次的高强度牌局与复盘成为常态,但真正的转折点源于生活方式的改变。


我决定从频繁往返洛杉矶与圣何塞的疲惫状态中抽身,彻底迁居洛杉矶。


这一决策不仅让我摆脱了因时差导致的注意力涣散,更赋予我“主场优势”:当其他玩家仍需奔波时,我已能以最佳状态迎战。 


在洛杉矶的牌桌上,我遇到了改变我扑克思维的对手:Ted Forrest。


尽管他常以“看似更差的牌”入局,却总能通过精准的下注策略获胜。


许多人将其归结为运气,但我选择深入观察他的打法,并从中提炼出关键逻辑:顶级玩家往往通过心理博弈与信息压制让对手犯错,而非依赖纯粹的牌力。


这一领悟让我逐渐形成自己的风格,并开始稳定盈利。 


财务危机与反思


然而,即便技术精进,我的挥霍习惯仍导致财务状况岌岌可危。


巅峰时期,我曾在股市亏损、欠下赌注经纪人债务,甚至因沉迷中国十三张扑克在一个半月内输掉150万美元。


俱乐部欠条触及信用上限时,我不得不直面现实:“百万负翁”的称号并非戏言。


这段经历让我彻底戒除边缘游戏,专注于核心优势领域。 


2001年,我终于鼓起勇气踏入拉斯维加斯的顶级牌局,与Chip Reese、Doyle Brunson等传奇玩家同台竞技。


尽管初次尝试因级别过高($8000-$16000)被迫退出,但2003年WSOP期间,我抓住回调至$4000-$8000的机遇,以稳健策略连续获胜,最终盈利数百万美元。


这场胜利的关键不仅在于技术,更源于家庭的支持:伴侣Alexandra在洛杉矶与维加斯间奔波照料孩子,而我坚持每天与子女通话,确保他们学业与生活的平衡,这让我能心无旁骛地投入比赛。 


里程碑:Hustler俱乐部锦标赛


2003年3月,我参与了Larry Flynt主办的12.5万美元买入7张牌梭哈锦标赛。


尽管赛前约定“禁止前两名协议”,但当Larry与我成为最终对手时,他主动提出平分筹码。


我坚守承诺拒绝妥协,最终通过一小时单挑胜出,净盈利60.9万美元。


这场胜利不仅验证了我的实力,更让我意识到:真正的职业玩家无需依赖场外协议,技术与心态才是决胜之本。 


回顾这七年扑克生涯,我见证了无数玩家因挥霍或挫败退出赛场,而支撑我持续前进的,除了对游戏的深刻理解,还有不断自我革新的勇气。


从负债百万到站稳顶级牌桌,我始终相信:扑克如人生,胜负不在一时盈亏,而在能否从每一局中汲取教训,并为下一局做好万全准备。 



从扑克锦标赛到慈善事业


我始终相信,财富的意义在于分享。


数年前,我用一笔奖金为哥哥和姐姐购置了跑车,随后决定将剩余资金捐给那些默默奉献的人——尤其是“儿童股份有限公司”的协调员们。


这些无名英雄常年扎根于低收入社区,无偿加班,甚至自掏腰包帮助贫困儿童。


我向全球440位协调员每人捐赠了1000美元,并收到了他们详细的资金使用反馈。


这些信件字字真挚,成为我人生中最珍贵的“感谢信”。


扑克不仅是我谋生的技能,更成为我回馈社会的桥梁。


我选择将锦标赛奖金公开捐赠,因为公众对“比赛赢钱做慈善”的接受度更高,媒体的关注也能激励更多人参与。


过去,我曾因职业身份隐瞒善举,担心外界认为扑克收入“不干净”。


但如今,锦标赛扑克被视为一种竞技运动,甚至像彩票中奖般被认可。


许多人乐于分享我的奖金故事,甚至不少同行表示希望效仿。


我常对他们说:“先照顾好家庭,再帮助他人。” 


我曾将自己7场锦标赛、5次亚军的300万美元奖金悉数捐出。


媒体报道大多积极,但也不乏尖锐声音。


有人嘲讽:“扑克经济中的钱浪费在了饥饿儿童身上,他们未来或许也会成为赌徒。”


更有甚者质疑我的动机,认为捐款是为减税或自我宣传。


事实上,美国政府仅允许申报收入的25%作为慈善抵税。


若我无其他收入来源,即便捐出全部奖金,仍需为75%的金额缴税。


这让我不得不平衡边场游戏与锦标赛的时间,甚至考虑未来缩减捐赠规模以避免财务危机。 


我的善举并非一帆风顺。


牌桌上,对手常因“支持慈善”而对我“放水”——他们主动弃牌,声称“想让善人赢”。


我怀疑这只是其决策失误的借口,毕竟淘汰知名玩家本身是一种荣耀。


更有人指控我的捐赠是“骗局”,认为我利用善业增加胜率。


对此,我一笑置之:“若真能靠善心赢牌,倒也算天意。” 


商业合作邀约也纷至沓来。


赛事主办方和线上平台提出“双赢方案”:以我的名义代言,他们将部分收益捐给我的慈善项目。


我始终拒绝,因为真正的善举不应与诱导赌博捆绑。若人们有心捐赠,直接行动即可。 



扑克生涯:数据背后的真实人生


自1968年以扑克为生以来,我的职业生涯充满起伏。


无限注游戏中,75%的场次盈利;限注游戏中,这一比例为58%。


1997年前,我年均亏损不足一个月。但转战高额桌后,前六年年均亏损增至四个月,胜率降至50%。


我的策略是“赢时坚持,输时止损”,这种近乎本能的决策让我存活至今。 


财务上,我曾挥霍无度。低谷时,我常濒临破产。


有人称我为“丑陋的有钱人”,嘲讽我“捐小钱博名声”。


我承认善举提升了自尊,但更希望公众关注慈善本身,而非我个人。


若我的故事能激励更多扑克玩家资助儿童,便已足够。 


我不是圣人,也非赌徒神话。


我只是一个幸运的普通人,在能力范围内,试图让世界略微不同。



♠ 结语:牌局如人生 ♠


扑克教会我的不仅是概率与心理博弈,更是一场关于自律与风险控制的人生课。


从童年牌桌到成年赌局,每一场胜负都在提醒我:真正的赢家,未必是牌技最精者,而是懂得何时下注、何时离场的人。


正如克尔凯郭尔所言,向前看,才能活下去;而每一步走过的路,都让“活着”二字愈发厚重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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